第(2/3)页 廖修齐本就憋着一肚子火。 他堂堂廖氏集团董事长,江城商界跺跺脚都要引发八级地震的人物。 这么多年,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,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廖董。 今天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、满嘴跑火车的野按摩技师给训了。 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脸色铁青。 伸出颤抖的手指,指着苏牧的鼻子。 “我盯着你,是怕你这毛头小子不知轻重,给我太奶奶按疼了!” “我警告你,你给我放尊重点!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!” “你眼前的,可是我们廖氏集团最德高望重的长辈,是我们廖家的天!” “你要是手敢乱放,敢有半点非分之想,我今天非把你切碎了喂江城河里的王八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。 床上躺着的廖菲月突然开口了。 声音清脆,透着股江南水乡的慵懒和软糯。 “小齐,不许说这些粗话。” 这四个字一出。 整个原本剑拔弩张的宿舍,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 苏牧眼角狂抽,强行憋气。 差点没绷住当场笑出声来。 小齐? 这老头满脸褶子,头发胡子全白了,脸上的老年斑都快连成片了。 少说也有七八十岁。 在这位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、风华绝代的旗袍美妇嘴里,居然成了“小齐”? 这辈分压制,简直是降维打击,不讲武德。 太炸裂了。 廖修齐听到这话,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熄灭,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。 老老实实地低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侧。 “是,太奶奶,小齐知错了。” 乖巧得像个被幼儿园老师罚站的小学生。 苏牧强忍着笑意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。 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。 “得嘞。” “太奶奶,那我可就上手了啊。” “你要是觉得力道重了,或者按得不舒服,随时吱声,我这人主打一个服务态度好。” 苏牧伸出双手,搓了搓手心,准备往廖菲月的肩膀上搭。 手刚伸到一半,还没碰到那丝滑的衣料。 廖菲月突然抬起那把晶莹剔透的玉骨折扇。 稳稳地挡在了苏牧的手腕前。 “等一下。” 她目光流转,眼波如水,静静地落在苏牧刚毅的脸庞上。 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 “你不许叫我太奶奶。” 苏牧愣住了。 手停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 刚才苏芷苓一口一个太奶奶叫得挺欢的,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行了?难道是嫌弃自己是个技师,不配叫? 廖修齐一听,以为太奶奶终于发火了,嫌弃这个野男人弄脏了她的称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