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说到一半,沈清梨只觉得一直压在胸腔里的那股灼热,再也压抑不住。 连日来的精神重压,所有情绪和身体上的透支,都汇聚在了她体内的血液里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 沈清梨脸色一变,猛地躬下腰,一阵剧烈的咳嗽后,一股暗红色的鲜血毫无预兆的从口中喷溅出来。 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形扭曲,耳边的声音也缓缓消失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软绵绵的向下倒去。 预料中撞击地面的疼痛并未到来。 一只有力的手臂,在她彻底倒下之前,拖住了她下坠的身体。 沈清梨浑身冰冷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,嘴角还残留着刺目的血。 程宴礼眉头紧锁,打横抱起沈清梨,脚步迅疾的送去急救室。 —— “梨梨,你终于醒了。” 听到熟悉的声音,沈清梨的眼睛才开始聚焦,“怎么是你?” 裴闻渡小心翼翼地握着沈清梨的手,“别乱动,还在输液,奶奶那边手术还没结束,没有坏消息传来就是好消息!” “医生说,你是因为近期的情绪波动过大,精神压力巨大,引发的胃部血管应激性破裂,得好好养着。” 沈清梨抽回自己的手。 裴闻渡的声音带了歉意,“我不知道奶奶伤的这么重,当时公司刚好有急事,我就没来得及听你细说,都是我不好,等奶奶醒了,我亲自负荆请罪。” 沈清梨看着裴闻渡,眼神空洞,就连起码的愤怒,也仿佛被那一口血呕尽了,剩下的只剩冰冷的麻木。 她一言不发。 只静静的看着裴闻渡。 裴闻渡眼眶一红,“梨梨,你别这样看我,我和奶奶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,没有奶奶,就没有现在的我,我会向奶奶赔罪。” “赔罪?” 沈清梨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轻的几乎听不到,“你不说赔罪我差点忘了,把我奶奶推下楼梯的人是宋明嫣,我一定会让宋明嫣付出代价。” 裴闻渡皱了下眉头,几乎不可见。 而恰恰这个时候。 杨鑫敲门走了进来,垂手立在两人面前,“宋秘书在住院部楼下跪着,给老太太请罪呢。” 沈清梨嘲讽一笑。 膝盖软的人就是喜欢跪。 当初把禹安害成那样,要跪,现在把奶奶害成这样,又要跪。 可下跪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什么? 看到沈清梨不屑的目光,裴闻渡说道,“该跪!无论谁是谁非,都不该把老人家牵扯进去,让她跪着,杨鑫,你去盯着她,什么时候我们梨梨消气,让她什么时候起来。” 杨鑫目光略有顾忌的看了裴闻渡一眼,然后才应声,“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