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知夏有一次在饭桌上当着晚秋母亲的面对刘策说:“老爷老爷你什么时候娶我姐姐呀!” 被晚秋红着脸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,然后晚秋母亲赶紧放下筷子训知夏不许乱说话。 知夏瘪着嘴嘟囔了句:“我又没说错嘛,老爷明明就是很疼姐姐嘛!” 刘策一边夹菜一边笑了笑,说:“疼是真的疼,娶也是要娶的,等过完年挑个好日子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。” 晚秋的筷子当场掉在了桌上。 她低下头把筷子捡起来,眼圈红了。 她低头捡筷子捡了半天没捡起来,因为手在抖。 最后还是刘策帮她把筷子捡起来搁在筷架上,然后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她的手指又细又凉,被他握住之后才慢慢不抖了。 她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把碗里的饭一粒一粒地夹进嘴里,眼眶红红的,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堂堂教坊司头牌,当年在秦淮河畔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听她弹一曲,多少人求而不得只能在楼下远远望一眼? 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在饭桌上差点哭出来,却只是因为有人跟她说明媒正娶这四个字。 她从来不敢让自己想这四个字。 她是贱籍出身,就算刘策帮她脱了籍、就算陛下亲自下旨销了她的贱籍,她在自己心里还是那个不配要求任何东西的晚秋。 她能陪在刘策身边伺候他,这辈子就已经很圆满了。 可他刚才说什么?明媒正娶。 不是收房,不是纳妾,是娶。 刘策看着她这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可爱模样,心里软成一片。 他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,什么也没说,就那么揉了揉。 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人,这一切只是水到渠成,刘策倒是觉得很正常。 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