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天清晨,安久陪泷泽遥去场馆上冰,中午他们去运动员食堂吃饭,下午继续俱乐部训练,傍晚康复室按摩,才分别回到各自房间。 布拉格的街道被他们走得熟了,就像牵手一样熟。 然后真纪子来了,随大部队一起,在开幕式开始前两天抵达布拉格。 她到的那天下午,直接来了俱乐部,站在场边看了泷泽遥滑完一套自由滑,看完没有说什么。 安久递给她一瓶水,真纪子接过来,目光还落在冰面上。 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 “稳定了很多。”安久说,“我说的是情绪,脚踝可能还有点问题。” “情绪?”真纪子意味不明的重复了这两个字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,忽然问:“他对你怎么样?” 安久顿了顿,转头看她。 真纪子的目光已经从冰面上收回来,落在安久脸上。 “什么意思?”安久问。 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真纪子把瓶盖拧回去,语气平淡,“就是问问。他才十九岁,又那个性格,我怕他给您添麻烦。” 安久垂下眼,想了想,说:“没有,他很乖。” “乖?”真纪子把这个字在嘴里嚼了嚼,“十九岁的男孩都挺乖的。” 真纪子说完没有再说话,安久也懒得接腔,她明白真纪子是在警告她。 不过年龄差这件事,比起你,更着急的应该是你儿子。 而你,我倒是可以利用一波。 …… 开幕式当天。 伏尔塔瓦河畔的场馆灯火通明,各国选手举着旗帜入场,泷泽遥站在日本队的队伍里,鹤立鸡群,一眼就能看见。 安久坐在观众席上,隔着密密麻麻的人头,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场地中央。 开幕式结束后的三天,安久很忙。 随行人员的杂务、康复记录的整理、与组委会的沟通,有一半事是真纪子给她找的,有一半事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。 殊途同归,都是远离泷泽遥。 他和她之间只剩下每日的康复按摩,但即便是这每天仅有的时间里,安久也变了。 她变得好累,总是时不时地揉眉心,在泷泽遥问起怎么这么忙的时候,却只会扬起无奈而温柔的笑容道:“泷泽教练是这么吩咐的,小遥你要加油。” 泷泽遥坐在那里,想问她什么时候需要靠着他肩膀。 但在看着她收拾东西,看着她的背影走向门口,发现自己竟全然问不出口,只能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把手掐进肉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