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稳固势力后,目光落在了常年被旱涝折腾得苦不堪言的淮河两岸。 自打黄河抢了淮河的入海道,这位“搅局精”把淮河下游淤得严严实实,好好一条母亲河成了“翻脸精”——汛期雨水一多,淤泥堵着排不出去,两岸立马一片泽国,房倒屋塌颗粒无收;到了枯水期,河道断流农田龟裂,庄稼旱得卷叶,百姓要么逃荒要么守着干裂的土地叹气。看着淮河两岸百姓的窘境,李辰拍板:“治淮!既要让洪水顺顺当当奔大海,又要让旱田喝上淮河汤!”当即调派红警水利工程师牵头,照搬苏北灌溉工程的成熟路子,混搭“排洪、灌溉、蓄水”三板斧,兴修水利织密渠网,硬生生把这条“闹脾气”的淮河,改成了护佑两岸的“幸福河”。 要说淮河的糟心事,全是黄河“抢道”惹的祸。当年宋朝为了抵御金兵入侵,黄河改道夺了淮河的入海通道,裹着满河泥沙一股脑灌进淮河,年复一年下来,淮河下游河床被淤得老高,成了“地上河”,就像条被堵住嗓子眼的巨龙,吐不出水也咽不下洪。 更要命的是,淮河两岸地势平坦,河道淤塞后没了正经排水路,汛期一来,上游的水往下涌,下游堵得走不动,淮安、蚌埠、阜阳这些地方首当其冲,农田淹得能行船,百姓家里的锅碗瓢盆全漂在水上;可到了冬春旱季,淤高的河床存不住水,河里的水要么渗进地下,要么蒸发殆尽,两岸农田裂得能塞拳头,别说种庄稼,连喝水都得跑几里地挑。 当地百姓编了句顺口溜:“淮河岁岁闹灾荒,涝了逃荒旱断肠,种一坡收一箩,十年倒有九年荒”,这话里全是泪。李辰派红警水利工程师带着测绘队去摸底,回来的报告满是实打实的糟心数据:淮河下游淤积泥沙最厚处达5米,河床比两岸农田高2-3米,汛期最大积水面积超2000万亩,年均受灾百姓超100万人;旱季时,皖北、苏北近3000万亩耕地缺水,粮食亩产不足百斤。更要命的是,水旱交替还带火了蝗灾,涝后积水滋生蝗虫,旱年缺粮百姓更难活命。 红警工程师直言:“治淮的核心就两件事,一是把淤住的洪水送进大海,二是把淮河的水存住、引到旱田,参考苏北灌溉的‘渠网+枢纽+水库’路子,准能治好!”李辰当即拍板,治淮工程立马上马,定下“先排洪、再灌溉、后蓄水,标本兼治”的总方针,既要解当下之灾,更要保长远之安。 李辰的治淮工程,可不是瞎挖渠乱修坝,全是红警工程师结合苏北灌溉经验,量身定制的制式方案,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,核心就是“排得畅、引得匀、蓄得住”三板斧,精准对应淮河的淤、涝、旱三大难题。 第一步先定排洪核心:挖通入海主渠,给洪水找条正经路。 参考苏北灌溉总渠的走向,工程师敲定两条主干排洪渠,全按制式标准来:一条是苏北灌溉总渠淮河分渠,西起淮安洪泽湖,东至黄海滨海港,全长168公里,渠底宽80米、口宽120米、深6米,能承接淮河下游80%的洪水,设计排洪流量达800立方米/秒,洪水顺着渠直扑黄海,再也不会堵在两岸;另一条是皖北排洪支渠,从阜阳颍河接淮河干流,东至洪泽湖汇入主渠,解决皖北片区的排水难题,渠底宽50米、深4米,排洪流量300立方米/秒,专门化解阜阳、蚌埠的汛期积水。两条渠都按“上宽下窄、顺地势引流”设计,避开村庄与核心农田,还配套建了12座节制闸,汛期开闸泄洪,旱季关闸蓄水,堪称给淮河装了“智能水龙头”。 第二步抓灌溉关键:织密渠网,让旱田喝上淮河水。以排洪主渠为骨架,辐射修建支渠、斗渠、农渠,像毛细血管一样扎进苏北、皖北的农田,参考苏北灌溉的渠网密度,做到“渠渠相通、田块连渠”:主渠接淮河干流,支渠通到乡镇,斗渠连到村组,农渠直接浇到地头,每万亩耕地配1条斗渠、10条农渠,确保旱季时,淮河水能顺着渠网流到每一块田。同时在渠网节点建8座提水站,采用红警系统的抽水设备,哪怕淮河水位低,也能把水提进渠网,彻底解决“水到不了地头”的难题,规划灌溉面积达4500万亩,覆盖苏北、皖北所有旱涝频繁区。 第三步补蓄水兜底:建库筑坝,锁住雨水防旱涝。在淮河上游修建3座中型水库(梅山、响洪甸、佛子岭),下游加固洪泽湖大堤,把汛期多余的水存起来,旱季再放出来补渠网,做到“汛期蓄水、旱季补水”。水库按制式标准建设,坝高30-50米,总库容达15亿立方米,既能拦洪减涝,又能保障灌溉用水,还能顺带解决沿岸百姓的生活用水,一举三得。 整套方案下来,排洪有渠、灌溉有网、蓄水有库,全是实打实的制式工程,工程师拿着图纸拍胸脯:“按这方案干,保准三年见效,淮河两岸再也不用怕旱涝!” 治淮工程一开工,淮河两岸立马热闹起来,李辰延续之前基建的老法子:红警工程师掌技术、退伍老兵带队伍、当地民工出力气,再给足福利,民工们干活的劲头比三伏天的太阳还足。 红警工程师是施工的“定盘星”,带着测绘仪、水准仪天天泡在工地上,小到渠边的坡度,大到水闸的尺寸,都得亲自丈量,差一分一毫都得返工。挖渠时遇到淤泥层,普通法子挖了又塌,工程师立马改方案,让民工先打木桩固土,再分层开挖,还调来红警工程兵的挖掘机帮忙,效率一下提了三倍;建节制闸时,水泥配比、钢筋间距全按制式标准来,工程师蹲在闸口盯着浇筑,连午饭都在工地吃,打趣说:“这闸是淮河的‘看门大爷’,得把好关,可不能马虎!” 民工队伍更是热火朝天,李辰给的福利实打实:管够三餐,顿顿有白面馒头,干活卖力的每天加一个白面馍、二两肉;家里的耕地由后勤队帮忙耕种,家属还能领10斤安家粮;干完活还给算工钱,能换粮食也能换布匹,比在家种地划算多了。淮安的民工王大叔带着儿子一起上工,笑着说:“李辰将军让咱吃饱饭,还帮咱治淮河,这活干得值!以后咱庄稼能丰收,儿子娶媳妇都有底气!”两岸百姓主动报名,短短半个月就凑了50万民工整编成队,按片区分工,挖渠的挖渠、筑坝的筑坝、修闸的修闸,工地上号子声、铁锹声、机器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很。 退伍老兵则是施工队的“领头羊”,带着民工按图纸干活,教大家怎么省力挖渠、怎么把土堆结实,还帮着协调矛盾,工地上有条有理。遇到下雨天没法挖渠,老兵就带着民工学修渠护渠的知识,红警工程师趁机讲水利常识,民工们一边学一边记,不少人还成了懂技术的“土专家”。 最难的是挖苏北主渠那段淤泥地,民工们光着脚踩在泥里挖,脚泡磨破了就裹上布条接着干,红警工程师看在眼里,调来防水胶鞋分给大家,还熬了姜汤驱寒。民工们更卖力了,原本计划半年挖通的主渠,5个月就挖通了,通水那天,民工们站在渠边,看着淮河水流进渠里奔着大海去,全都欢呼雀跃,比过年还开心。 光挖渠建库还不够,李辰的治淮工程讲究“建管一体”,施工的同时就把配套工程跟上,把淮河彻底“管服帖”。 首先是加固堤坝,筑牢防线。对淮河干流两岸的老堤坝进行加高加厚,按制式标准加到坝高5米、顶宽4米,坝坡种上柳树、芦苇固土防冲,既挡洪水又护堤岸,还成了淮河两岸的一道风景线。洪泽湖大堤是重点,工程师把老堤加高3米,还在堤内修了防渗墙,防止湖水渗进堤内泡塌堤坝,加固后的大堤能抵御百年一遇的洪水,百姓都说:“这大堤修得比城墙还结实,以后再也不怕洪水漫过来了!” 然后是织密支渠,精准灌溉。主渠挖通后,支渠、斗渠跟着延伸,红警工程师带着民工按田块修农渠,确保每块田都能浇上水。皖北的旱田之前十年九旱,农渠通到地头那天,百姓们挑着水桶接水浇地,看着干裂的土地喝上水,笑得合不拢嘴,老农摸着庄稼苗说:“这辈子没想到,咱旱田也能天天喝上淮河水!” 最后是建管护站,长久保效。在渠网、水库、水闸旁建了20座水利管护站,派红警技术员和当地培养的民工驻守,负责日常巡查、闸门调控、渠网清淤。管护站定了制式规矩:汛期每周查一次堤坝,旱季每三天清一次渠淤,水闸按水位精准调控,确保工程长久能用。技术员还教当地百姓简单的管护技巧,让大家一起守着这来之不易的水利工程。 至1944年春,治淮工程初见成效,淮河迎来了第一次汛期,上游的洪水顺着排洪渠浩浩荡荡奔入黄海,两岸农田没被淹一分,百姓站在渠边看着洪水乖乖流走,全都拍手叫好;同年秋,旱季来临,管护站开闸放水,渠网里的水顺着支渠、农渠流进农田,4500万亩耕地全浇上了水,庄稼长得绿油油的,再也不见往年干裂的模样。 秋收时,淮河两岸迎来了难得的丰收,苏北的水稻亩产翻了三倍,皖北的小麦也喜获丰收,百姓家里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,淮安的王大叔家收了十多担粮食,笑着说:“以前种一坡收一箩,现在种一亩收三担,这都是治淮的功劳,都是李辰将军的恩情!”沿岸的村庄再也没有逃荒的百姓,家家户户盖了新房,街头巷尾满是欢声笑语,之前的顺口溜也改成了“淮河通渠水顺畅,旱能浇来涝能排,沃野千里丰收年,百姓安稳过日子”。 更意外的是,治淮还带动了沿岸的发展,渠网不仅能灌溉,还能行小船,百姓把粮食、布匹顺着渠运到城里卖,比以前方便多了;水库里养了鱼,百姓多了份收入;堤坝旁的柳树成了木材,能盖房能做家具。李辰到淮安视察时,看着一望无际的丰收农田和百姓脸上的笑容,欣慰地说:“治淮不是为了修几条渠,是为了让百姓安稳过日子,沃野千里,民心安稳,这才是最结实的江山根基!”